弟媳在家族群赶我走，十分钟后她打了我十七个电话

，没说话。
但他没走。
这就够了。
进包间，亲戚们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大伯一看这阵仗——水晶吊灯、实木长桌、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当场拍了下大腿。
"乖，远子，你这是干什么工作的？"
"写代码的。"
"写代码这么赚钱？"
"还行。"
赵凯在旁边插嘴："他谦虚。他一个项目顶人家一年工资。"
我踹了他一脚。
但大伯的眼神已经变了。
三婶凑过来，压低声音："远子，上次你那个弟媳在群里说的话，婶子看着都生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我笑了笑："我没生气，就是想请爸妈吃顿饭。"
三婶看我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胳膊。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我爸喝了两杯黄酒，脸红了，话也多了。
他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说了一句：
"这龙虾不错。**爱吃。"
就这一句。
我鼻子一酸。
强忍着，给他又倒了一杯。
赵凯在旁边看着，举杯冲我挤了挤眼：搞定了。
我正准备回他一个眼神——
手机响了。
方磊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急着接。
等它响了十几秒。
然后接起来。
"哥。"
方磊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干嘛？"
"你……你在哪？"
"吃饭。"
"我知道你在吃饭。妈发了张照片给我。"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嗯，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方磊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
"哥，对不起。"
我没说话。
"芳她……那个群里的话，我事先不知道。我看见的时候已经发出去了，我——"
"行了，"我打断他，"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哥——"
"你应该跟咱爸妈说。"
方磊那边彻底沉默了。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回桌上。
赵凯看我一眼："你弟？"
"嗯。"
"怎么说？"
"道歉。"
赵凯嗤笑一声："早干嘛去了。"
我没接话。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包间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我妈正在跟三婶聊天，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爸在跟大伯碰杯，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