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山贼,系统让我去取亲
精彩片段
脚底板的秘密------------------------------------------。,身下的稻草垫子每翻一次就窸窣一阵,像是也在抱怨他的不安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柳三娘散开头发,暗红长裙褪到腰际,白皙的脊背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只眼睛,瞳孔漆黑,同时睁开,同时眨动。,看到破窗外的月光冷冷地铺在地上。——**说的是“也可能是纹身”,一个连方向都分不清的人,在半夜看不清东西也很正常。:柳三娘单手捏碎石桌的时候,你看得很清楚。。,秦守安做了一个决定。。。,只是让他从“焦虑地躺着”变成了“焦虑地坐着”,已经是进步了。,他先做了一件极其要紧的事。,把脚底板掰到油灯底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穿皮鞋而有些发白,脚掌前端有一层薄薄的茧,脚后跟磨出了两个快要脱落的水泡。
皮肤上还有袜子的纤维留下的印痕。
痣?一颗都没有。
他又掰起右脚,同样光溜溜的,连个斑点都找不到。
他用手指摸了摸左脚脚心,确认没有什么皮下凸起之类的隐藏款。
“光溜溜的。”
他对着自己的脚底板自言自语,“一颗都没有。
她找错人了。”
他把袜子套回去,两只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脚底板没有痣,这意味着柳三娘要找的人不是他。
但紧接着另一个问题涌上来,把他好不容易攒到的那点踏实感冲得一干二净:既然他不是目标,她为什么不走?一个单手能捏碎石桌的女人,赖在一座连门匾都快掉下来的破庙里,每天吃野菜糊糊,住漏风的偏房。
她图什么?
秦守安系好鞋带,站起来,决定不再跟自己较劲。
他推**门,晨光从破窗外照进来,把正殿里的灰尘照得像一锅煮开的粥。
二当家正在供桌旁生火做饭,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颜色看起来像泥浆。
柳三娘坐在门槛上梳头。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中衣,暗红长裙的外罩搭在膝上。
头发散在肩头,黑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海藻。
她一手握着木梳,一手拢着发尾,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的动作慢条斯理,懒洋洋的。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薄金。
秦守安注意到她手里那把铜镜。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圆镜,背面锈迹斑斑,边沿的花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他之前从没见过这把镜子。
破庙里的东西他在第一天就翻过一遍,除了生锈的斧头和发霉的大米,没有任何日用品。
这把铜镜是哪里来的?柳三娘用它梳头的神情很自然,像是这把镜子本来就放在这里,像是她知道这把镜子放在哪里。
秦守安把这个疑问咽进肚子里,从她身边走过,去院子里找**。
**正站在庙门外的空地上,面朝正北方向练习“听风辨位”。
他的竹竿横在胸前,两只耳朵一前一后地转动着,姿态认真得像一个真正的斥候在侦察敌情。
秦守安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交给你一个任务。”
**的竹竿立刻戳在地上:“寨主请下令。”
“全天候盯梢柳三娘。
她在哪你在哪。
她做什么你都记下来,每隔两个时辰向我汇报一次。
重点是——”秦守安顿了一下,“任何不对劲的细节。
任何你觉得奇怪的事。”
**郑重地点头:“寨主放心。
我看人最准了。”
“你是**。”
“所以我不靠眼睛,靠心。”
**把手按在胸口,灰白的眼珠直直地望着秦守安左肩上方三寸的位置,“一个人的心藏不住秘密。
心会说话。”
秦守安看着**那副信心满满的表情,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他无人可用。
上午的第一次汇报在柳三娘吃完早饭后。
**摸到秦守安身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禀报敌军动向。
他压低声音说:“寨主,她早饭吃了一个馍。”
秦守安等了三秒,确认没有下文了。
“就这个?”
“还有半碗粥。”
**补充道,“粥是小米的。
二当家放了糖。
她多喝了半碗,说明她喜欢甜的。”
“我不需要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斥候的职责是记录一切细节,”**义正词严,“细节决定成败。”
秦守安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这个**是唯一能执行盯梢任务的人。
“继续盯。
这次不用汇报饮食。”
午后的第二次汇报在柳三娘梳完头之后——她从清晨就在梳头,梳了整个上午,秦守安不知道一个人的头发有什么可梳那么久的。
**摸过来时脸上的表情比上一次更兴奋。
他摸着墙壁找到秦守安的位置,凑近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破获重大情报的激动:“寨主,她梳头梳了一百零三下。”
秦守安闭了一下眼睛。
“你数了?”
“当然数了。
从第一下到最后一下,左梳五十二下,右梳五十一下。
左边比右边多一下。”
**顿了顿,用一种揭示重大发现的语气说,“寨主,这说明她惯用左手。”
“她吃饭的时候你不是看到她用右手拿筷子吗?”
**沉默了一瞬。
“那说明她两只手都能用。
这个信息很重要。”
秦守安看着**的脸,分辨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为自己的无聊汇报找补。
“继续盯。
下次汇报我希望听到一些……更有实质性的内容。”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实质性”具体指什么,但他隐隐觉得柳三娘在这个破庙里不会只是吃饭和梳头。
傍晚的第三次汇报来了。
秦守安当时正坐在石桌旁边,对着那道裂缝发呆。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从破窗里收走,正殿里的光线正在从灰白转为深蓝。
**的竹竿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急促而凌乱,完全不是他平时那种均匀的节奏。
秦守安站起来。
**几乎是跌进正殿的,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度,竹竿在地上戳了三下才找到门框。
秦守安扶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寨主,”**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她对着墙角笑了。”
秦守安感觉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压低了呼吸声。
“哪个墙角?”
“正殿。
最暗的那个。
就是——”**的竹竿朝西北方向指了指(其实那是正东),“就是那块破布盖着东西的墙角。
她刚才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站着,然后笑了。
寨主,她对着墙角笑。
对着空气笑。”
秦守安缓缓转头看向正殿最暗的那个角落。
夕阳收走之后,那里已经沉入完全的黑暗。
破布还盖在那个半人高的东西上面,轮廓模糊。
他搬进这座破庙好几天了,从没有认真去看过那块布下面是什么。
二当家说那是块石碑,老寨主留下来的。
当时二当家支支吾吾地转移了话题。
秦守安那时候觉得不过是一块石头,但现在他意识到:这块石头可能是这座破庙里唯一重要的东西。
而柳三娘知道它是什么。
“墙角有什么?”秦守安问**。
“一块破布盖着的……石头吧?”**的灰白眼珠转了转,“看不清。”
秦守安没有追问“你不是**吗”这种问题。
他从**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虽然说话还是一贯的认真腔调,但他的竹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一些他看不见但能“听”到的、不属于普通人的气息。
而柳三娘对着那个散发气息的东西笑了。
秦守安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到半夜。
这段时间里他做了几件事:把二当家叫来又问了一遍关于石碑的信息(二当家说“就是一块石头,老寨主不让碰,说碰了会有大难”),在心里和旺财进行了一段毫无营养的对话(旺财:“建议宿主远离不明物体。
石头算不明物体吗?石头本身不算。
但有人对着它笑的石头就算。”),以及反复确认偏房方向的动静(柳三娘房间里的灯在大约亥时初熄了)。
破庙在深夜里比白天更嘈杂。
房梁上的木料因为温差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耗子在墙角窸窸窣窣地跑,窗外的夜风把松涛送进来,像远处有人在低声说话。
秦守安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石板地上,鞋底的橡胶和石头接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摸黑走过走廊。
正殿里的油灯早就灭了,只有从破窗漏进来的一小块月光,惨白地铺在石板地上。
他光脚踩在月光边缘,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
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就轻轻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十倍。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那块破布就在他面前。
灰扑扑的布料上积满了灰尘和蛛网,靠近了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铁锈,又像是石头被水泡过之后的土腥气。
布下面的东西轮廓棱角分明,的确是一块石碑的形状。
秦守安伸出手,指尖离布料还有两寸。
“秦寨主,这么晚了还不睡?”
秦守安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柳三**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紧不慢,语气里甚至有一丝真诚的关切,像是一个半夜起床喝水的人看到室友还没睡时随口一问。
秦守安缓缓转过身。
她站在走廊入口处的月光里,素白中衣外面披着那件暗红长裙的外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月光把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问秦守安为什么站在这个角落里。
她没有问秦守安半夜三更想干什么。
她只是看了一眼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说了一句话。
“那个东西,你最好别碰。”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偏房。
脚步不轻不重,和她白天在院子里梳头时一样慵懒随意。
走廊里传来她关上房门的声音,啪嗒一声,很轻。
秦守安站在原地,手还悬在那块破布前面。
夜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破布边缘轻轻晃动了一下,露出底下一小块石头的表面。
颜色很深,近乎墨色,上面似乎刻着什么纹路,但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他的手指离布料只剩不到一寸。
他没有揭开它。
但也没有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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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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