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老头白蹭六天粥,第七天他叫来12个壮汉
精彩片段
在大席上。
小马凑到我耳边。
“老板,他是不是装穷啊?”
我看着账本。
“装穷图咱两块钱?”
“那可说不准,现在骗子花样多。”
小马声音压低。
“昨天我刷到一个,说专门去小店吃白食,等老板动手,就往地上一躺讹钱。”
我敲了敲他的脑袋。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这是防风险。”
老头喝完粥,没有立刻走。
他把碗推到桌子正中间,忽然问了一句。
“这粥是谁教你的?”
我一怔。
“我爸。”
老头点点头。
“火候还行,就是盐味重了。”
我笑了。
“白粥没放盐。”
老头抬起手,指了指旁边咸菜碟。
“咸菜压味了,客人嘴里记住的不是粥,是咸。”
这话说得像懂行。
小马在旁边翻白眼。
“吃免费的,还挑上了。”
老头没理他。
他站起来,又朝我点头。
这次,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明天我还来。”
小马差点冲出去。
“嘿,您还预告上了。”
我拦住他。
老头撑开破伞,走进雨里。
雨幕把他的背影冲得模糊。
小马气鼓鼓地问我。
“老板,他都明说还来,你还不收钱?”
我把空碗收回来。
碗底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
我低声说。
“再看两天。”
“为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老头刚才说的那句火候还行,让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一句话。
父亲说,熬粥这门手艺,看着小,其实藏着人心。
能喝出火候的人,不会是普通食客。
中午,铺子里来了几个穿花衬衫的混子。
领头的绰号大奎,常在老街收摊位保护费。
他坐下就拍桌子。
“陈老板,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
小马脸色白了。
我擦干手走出去。
“几位吃粥?”
大奎笑了。
“吃粥不急,先谈钱。”
我看着他。
“上月不是交过卫生管理费?”
他把烟灰弹在桌上。
“那是上月,这月老街要改造,规矩涨了。”
我没动。
“谁定的规矩?”
大奎脸上的笑慢慢冷下来。
“我定的。”
这时,门口的雨帘后,那个老头的黑伞忽然又出现了。
他没有进来。
他站在门外,看着大奎拍在桌上的手。
大奎也回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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