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在群里开除我，客户撤单后副总慌了

正式交付。
客户当场签了下一年的合作意向书。
方晴请我吃饭，喝了两杯酒，话多了起来。
"顾念，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厉害，我一直知道。但我不服。"她杯子放在桌上，"现在我服了。五天干出来的东西，比我两个月的强了不知道多少。"
我没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干？"她问。
"在想。"
"想好了告诉我，我投你。"
我看了她一眼，没当真。
周六和周日，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做星辰集团策略汇报会的方案。
两天两夜，从品牌战略到视觉体系，从年度规划到执行细节。
每一页都是我重新做的。
没有用盛世的任何模板，没有沿用之前的任何旧稿。
全新的。
周日晚上，方案完成。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林佳发的。
"顾姐，苏瑶今天在办公室加班，让所有人帮她准备周一的提案材料。她把您之前三年给星辰做的所有方案都调出来了，说要整合参考。"
"还有，钱副总下午去了陆总办公室，两个人关着门谈了一个小时。出来之后钱副总脸色很臭。"
"大家都在传，说周一那个会，钱副总一定要让苏瑶打头阵。"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顾姐，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站您这边。"
我回了两个字："早睡。"
然后关灯躺下。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周一的事。
钱锋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苏瑶也不会。
如果让他们先开口定调，我后面再说什么都被动。
但如果我先发制人……
想着想着，突然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顾念吗？我是恒达资本的投资经理孙屹。"
我一下坐起来。
恒达资本，就是投了盛世两个亿、把钱锋安***的那家。
"孙经理，有事？"
"我听说周一星辰集团有个重要的策略汇报会？"
"你怎么知道的？"
"钱总跟我们报备了。"孙屹语气很客气，"我打这个电话是想提前跟你通个气。恒达这边对盛世的年度业绩指标抓得比较紧，星辰集团这个大客户，我们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话说得体面，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在替钱锋打前站。
"所以呢？"
"所以我们建议，周一的汇报由盛世的在职团队完成。你作为外部顾问，在后面做支持就好。毕竟对客户来说，盛世的正式团队出面，比一个离职的前员工更合适。"
我笑了。
"孙经理，这个建议，是你的意思，还是钱锋的意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这是恒达资本的意见。"
"恒达资本投了盛世两个亿，持股百分之十五。"我说，"星辰集团的年度合约金额三千万，贡献了盛世百分之二十的营收。如果这个客户因为你们在职团队的表现跑了，恒达这笔投资缩**少，孙经理应该算得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顾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谁上场不重要，客户满意才重要。周一的结果，会替你们做选择。"
我挂了电话。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恒达也下场了。
周一的那个会议室里，不只是我和苏瑶的战场。
是钱锋、苏瑶、恒达资本联手，对我一个人。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扛了。
第九章
周一一早，我到盛世楼下的时候，陆总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他亲自在大堂等我。
"小顾。"他快步走过来，脸色不太好，"昨天恒达的人给你打电话了？"
"嗯。"
"孙屹也给我打了。"陆总压低声音，"他说周一的汇报必须由苏瑶主讲。我顶回去了，但钱锋那边……"
"怎么了？"
"他今天一早就到公司了，带了恒达的两个人一起。说是要现场观摩学习。"
我看了陆总一眼。
"他们想在现场盯着，确保苏瑶上场？"
陆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点了下头。
"几点开始？"
"十点。星辰那边来三个人，陈磊带队。"
"好。我先上去准备。"
我刷了临时访客卡，坐电梯到十四层。
出电梯就看到苏瑶站在走廊里，手里抱着一摞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