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无耻爹说全家是野种,我反手亮胎记告他欺君
精彩片段

他顿了顿,把信上的落款亮出来。
"落款人是,姜令仪。"
信上确实写着我的名字。
字迹模仿得不算差,但笔锋偏弱,收笔的习惯也不对。
这是赵德昌的后手。
他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暗室没有被清空,他不需要用这个。
暗室被清空了,他能松一口气。
但我刚才当众说出了暗室里有什么,还说了"搬走的人不可能销毁",等于点了他的名。
所以他拿出了这封假信。
一封假信就够了。
只要把"通敌"的**从姜鸿远头上转到我头上,真正的暗室内容就不重要了。
因为提供线索的人,本身就是"通敌者"。
谁还信一个通敌者的话?
靖王接过信,看了一眼。
然后看向我。
"姜姑娘。"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这封信上的字迹,你认不认?"
全场的目光压过来。
姜鸿远在人群后面,我没看见他的脸,但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在笑。
第十章
小皇帝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怎么又出事了?"
他的语气里有不耐烦,也有慌张。
赵德昌把信呈到监斩台上。
"皇上请过目。此信三个月前被巡防营在城外**,内容涉及军机密函流向,落款人正是姜令仪。若此信属实,那方才她在法场上的种种说辞,不过是贼喊捉贼。"
文官队列里又起了议论声。
"原来老鼠是她?"
"太傅是替女儿扛罪?"
"难怪她对暗室那么清楚,原来是自己经手的。"
风向变了。
法场上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有人冲我喊:"你不是喊冤吗,这怎么解释?"
姜令婉扭头看我,"姐姐"两个字都不叫了。
"我就说她不对劲!一个待嫁的闺女,怎么什么都知道!原来是她干的!"
姜鸿远跪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但肩膀不再抖了。
他沉住了。
他在等所有人把矛头转向我,等皇帝拍板把罪名钉在我头上,他就能脱身了。
赵德昌站在台前,对我露出一个很克制的微笑。
"姜姑娘,你年纪轻轻,不至于不识自己的字吧?"
我看着他。
他的笑维持得很好,但袖口下面的手,在微微攥着。
他心里不踏实。
他在赌。
赌我拿不出反驳的东西。
"赵大人。"
我开口。
"这封信里的字迹,确实像我的。"
赵德昌的笑容深了一分。"那就是了。"
"像,但不是。"
他的笑微微一收。
"我写字时习惯用笔尖侧锋起笔,横画的收笔处有一个向上的小钩。这是我祖父教我的,姜家的书法不传外人。"
我抬起手,对着法场的方向比了一个笔画的动作。
"赵大人手上那封信,横画收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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