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宠妹？我携华清录取通知书送你入狱

那块LED屏幕，又看了看沈建国已经僵透了的脸，微微拧了下眉头，但什么也没说。
他走向我。
“你就是沈映同学？”
“是。”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学者特有的、毫不掩饰的赏识。
“我拜读过你物理竞赛决赛的答卷。最后一道大题，你用的解法比标准答案更简洁。我们物理学院的几位教授传阅了一圈，都说近十年没见过这种水平的高中生。”
他伸出手。
“物理学院为你准备了全额奖学金，本硕博连读资格，以及我个人带你进实验室的机会。沈映同学，华清欢迎你。”
他的话还没落地，旁边那位北大招生组的周主任就快步上前了。
“沈映同学，北大物理系同样为你保留了最高等级的奖学金名额。我们的方案是——”
“等等。”
我抬起手，打断了她。
我没有先回应任何一位教授。
我转过身，面对着沈建国。
满厅两百多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们父女之间。
“沈建国。”
我叫的是他的全名。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来着？”
我的声音很轻，很慢。
“废物？土鸡不如？”
沈建国的嘴唇在哆嗦。他张了张嘴，完全说不出话来。那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气焰，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扑灭得一干二净。
“沈映——”他终于逼出了一个字。
“不是。”我打断他。
“你说得对。你在这个家里是对的，你永远是对的。你眼里的好女儿考了571分，你给她办了二十桌升学宴。你嫌丢人的那个废物女儿考了711分，全省第七，华清和北大抢着要。”
我一字一顿，盯着他的眼睛。
“沈建国，你满意了吗？”
全场寂静。
赵丽华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赵婉儿，想把女儿往身后藏，但赵婉儿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
那块LED屏幕上，“571分”三个字正在灯光下反复闪烁。
此刻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在盘算同一道算术题——
571比711，差了整整140分。
而那个571被当作宝，711被当作废物踩在脚底。
“老沈啊……”角落里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打破了沉默，语调微妙得很，“你这个亲闺女，711分？”
沈建国没有接话。
他的脸在灯光下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他找不到任何一句能说出口的话。
刚才他当着两百个人骂我是废物。
刚才他把户口本摔在地上。
刚才他让我去嫁一个腿脚残疾的男人。
两百个人全看见了。全听见了。
这些话，收不回来了。
“沈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干又哑，“你——你为什么说自己考了398？”
两百双眼睛齐刷刷地对准了我。
连两位教授和门口的记者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在得知我没用的那一刻，你会做什么。”
我没有笑，也没有哭。
“结果你没让我失望。你打了我，骂了我，把我赶出家门，要把我卖给一个腿脚残疾的陌生男人当老婆。从头到尾，你连一句怎么回事都没问过。连一秒钟的疑虑都没有。”
我的声音很平。
“沈建国，这就是你做父亲的方式。”
一个中年女人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亲爹吗？对亲闺女这样的？”
没人回答她，但目光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两百个人盯着沈建国的目光，从刚才的恭维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指责，而是一种更让人无法忍受的东西。
审视。
沈建国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一直以来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做生意靠面子，社交靠面子，今天给赵婉儿办升学宴也是为了面子。
而现在——
面子没了。
碎了一地。
“我——”他嘴唇蠕动。
“沈映，你回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回来，这个家还是你的家。学费、生活费，爸爸全包。你想去华清还是北大，爸爸全力支持。之前的事是爸爸不对，爸爸——”
“不用了。”
我